第30章 监控
施晴看着霍骁，有点猜不透他现在的脾气。
到底气场上，施晴还是不如霍骁的。
见她不说话，他继续，“晴晴，你听我解释。”
施晴捂上了耳朵，“不要，我现在不想听你解释。”
霍骁今天似乎并没有因为她的质问而不耐烦，相反，还很有耐心。
他抬手将她捂在耳朵上的手拿走，“毕竟是你入职后第一次演出的机会，我想让你站在大舞台上展现自己。”
施晴慢慢地恢复了理智，刚刚莫名的愠怒，在此时销声匿迹。
她凝视着他，笃定地说：“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与技艺去争取，这次是我把别人的机会给占了。”
“但你也出色地完成了，说明你有这个能力。”
施晴摇摇头，“意义不一样的。”
“好，我知道了。上次是我不对，以后我不会再插手了。”
霍骁的这个回答，令她有些出乎意料。
以前，基本上都是他决定替她做什么以后，不会再听取施晴的意见。
仿佛她就是他的“提线木偶”。
让她做什么，就要做什么。
现在，施晴感受得到，霍骁在努力一点一点地在改变。
在学会如何平等地去和她沟通与交流。
或者说，尊重她的任何意见。
彻底地将施晴放在和自己一样的位置上。
但是，表面上，施晴不想过度显示出自己内心的惊喜。
她转移了话题：“你放在凳子上的东西是什么？吃的？蛋糕吗？看起来好漂亮。”
“嗯。知道你肯定心情不好，回来时候路过蛋糕店买的，是你以前经常吃的黑森林蛋糕。”
施晴盯着蛋糕盒子，无声地笑了一下。
他还是知道她几乎所有的喜好。
真是难为他了。
每天那么忙碌，还要记住她的这些琐事。
但是，她还是开心的。
于是，在施晴内心深处，悄悄“砰”的一声，放了一个烟花。
她语气温和带有一些不好意思地提议：“留下来，一起吃吧。”
施晴想，他今天其实是来安慰她的，结果一上来，自己就先入为主地质问他。
多少有些不合适。
霍骁知道她今天心情不好，需要静静，本来想离。开，但是听到她这么说，脚底顿时像黏了胶水一样，走不动了。
“好啊，一起。”
看来，自己的真心，还是被她看到了。
霍骁瞬时变得欣喜起来。
他腿长，快步领先施晴走到厨房，“你去餐桌那边坐着，我去拿盘子。”
施晴被他弄得感觉很好笑。
没想到霍骁现在这么沉不住气，自己态度稍微缓和一下，他就这么高兴。
回国之后，自己是不是对他过于苛刻冷淡了？
但她没有办法，二人之间的羁绊太多了。
她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去整理。
就像一团绕了许多杂乱无章圈的毛线，要一点一点将它捋顺了。
施晴想着，突然，肚子“咕咕咕”地不争气响了起来。
今天因为气愤，她都没怎么吃东西。
算了。
今晚什么也不想了，还是好好地享用蛋糕吧！
于是，她和霍骁在大晚上，吃了半个黑森林大蛋糕。
长胖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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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可能是昨天晚上吃甜食的缘故，施晴心情好了许多。
刚一到剧院，王主任就将参加比赛的众人都叫到了办公室。
说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布。
大家疑惑地议论纷纷。
莫非是打分出现了问题？
大家其实都没有想到，施晴会只排在第四名的位置。
怎么说也要第二名吧？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昨天晚上，院长收到了一份匿名录像监控，里面有孙怡然和施晴的影像。”
？？？
这和竞演有什么关系？
同事之间的谈话也要被拿来做文章？
况且，剧院排练室里，竟然还有摄像头？
大家都是第一次听说。
“好了好了，安静！大家昨天应该都听出来了，施晴弹奏的谱子和你们都不一样。”
王主任又说：“所以，施晴后来拿到的谱子，是被孙怡然冒充我的名义调换的。”
众人一听，皆瞠目结舌。
孙怡然不是和施晴关系不错嘛？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施晴被这个消息弄得也有些晕头转向。
这份监控，是怎么回事？
突然地在这个时候被调取出来替她解围？
此时，孙怡然紧握拳头，低着头，眼睛看着地面。
王主任失望地问：“怡然，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王主任......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那么，你承认调换施晴的谱子是你做的了？”
“是，我承认。”
天啊！真是孙怡然做的？
她这人怎么这么阴险？
对自己要好的同事竟然做出来这种事！
王主任只是抿嘴，并没有问为什么。
“好，既然你承认了，那么后天早上之前，我要在系统里看到你提交的离职申请。”
剧院有所规定，凡是故意扰乱工作秩序的员工，一律按照开除处理。
说完，王主任回了办公室。
留下面面相觑的“吃瓜”同事。
施晴看着孙怡然，“你这样甘心吗？就为了报复我，就这样毁了自己的前程。”
孙怡然眼尾泛红，恨恨地回答：“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呢？我有什么退路吗？至少这次，我出了一口恶气。”
“这么做，一点也不值得。以后你有这样的记录，没有剧院愿意再接受你的。”
说完，施晴拍了拍她的肩膀，面无表情地走了。
孙怡然望着施晴远去的背影，不屑地说：“你怎么就知道，不会有剧院再要我呢？”
然而，施晴是听不到了。
随后，孙怡然的手机里蹦出来一条消息：【都安排好了。下周四上午，你可以去淮市大剧院报道了。】
她望着这一条消息，看完后点击了“删除”。
好似这一条消息，不曾发给过她。
华腾剧院，又恢复了往日表面上的平静......
————
施晴以为监控是霍骁调取出来给王主任的，便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今天给剧院领导们的监控录像，是你调取的吗？】
霍骁火速回了一个：【不是我。】
既然监控录像不是霍骁调取出来给剧院领导们的，那么，答案就只能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