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回家

“我胸口直发疼。”白翊城笑眯眯地看着白娅欢。

白娅欢拧眉推开了白翊城,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低头整理了下长袍的褶皱就要抬头敷衍两句,只是抬头的动作又突然顿住了。

……喜爱值加一????

白翊城的???抽什么风?有病吗??难道,白翊城和原身之间,还真的有兄妹之情吗?!

不是吧……

白娅欢仔细打量着白翊城,那眼神直看得白翊城有些不太适应。

“怎么了欢欢?”

“我说了,叫我的名字。”白娅欢啧了一声。

白翊城微微一笑,“怎么了?突然发脾气?”

“我跟你很熟吗?以后不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白娅欢双臂环抱靠在墙边,“你这次过来是为什么?”

“真想给元慕愉出招,把元慕晴带走?”

白翊城看了眼不太适应的大夫,挥手让人先离开,这才回答白娅欢的问题,“正巧有个老师的家人在这里,所以我过来探望一下。”

“你放心,你才是我的妹妹,你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我怎么会主次不分到去帮外人呢?”

白娅欢有些警惕地看了眼白翊城,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既然这样,那就没事了。”

“你探望完病人就走吧,我这里还有点事情。”白娅欢说着就直起了身。

白娅欢不喜欢和白翊城待在一起,不说她打算等会到处逛逛找点线索,就说她没什么事情做,她也不想和白翊城说话聊天。

因为她总觉得这个白翊城有点不太对劲,别人的笑容下面都是刀子,就像元慕愉,但是白翊城给人的感觉却不一样,他的笑容下面是长了毛的霉菌,是有毒的蜜糖,是高温又充满了腻人香气的房间。

总之,不对劲,有猫腻就对了。

白翊城却对着白娅欢摇摇头,面露纠结。

白娅欢才不惯着白翊城这种欲言又止的样子,见他不说,扭头就走。

白翊城在白娅欢扭头要走的时候就伸手抓住了白娅欢的手腕,随后又在白娅欢眼含厌嫌要甩开他的时候,先一步松了手。

“你今天有事吗?”白翊城说完就又解释了一句,“白先生想见你。”

“我没空,不想去。”白娅欢连笑容都欠奉。

“你不去的话,恐怕很快就要有第五个兽夫了。”白翊城也不着急,淡定地在白娅欢迈了几步后轻轻开口。

果不其然,这一句话就让白娅欢停下了脚步,“你说什么?”

“你不去,过几天就会给你再塞一个兽夫。”白翊城叹了口气,“回去一趟吧。”

“不管是接受还是拒绝,都得你自己去一趟。”

“欢欢,先回去吧。”

白娅欢沉浸在这个冲击性的消息中,“叫我的名字。”

打了个补丁,白娅欢又看向白翊城,“这次又是哪家的人?他又要填补和谁家的关系?”

白翊城摇头苦笑,“这次是想通过你和密语局那边打通关系。”

“你也知道的,白家作为为数不多的人类家族,最近在宫廷里的话语权已经越来越弱了。”

“偏偏密语者专为上面那位提供服务,现在谁能和密语者比受宠?”

“这次要塞给你的,据说是密语局三把手的弟弟,一只花豹,叫陈关藏。”

白娅欢靠在墙边,在脑子里仔细思索这密语局的事情,可是脑子里也找不出什么相关线索,知道的最多的,就是这个密语局是个情报机关,专为上面的人服务。

至于几把手的事情,原身的记忆里完全没有了解。

“我知道了,现在就回去。”白娅欢站直身体,家里现在已经够乱的了,再塞一个进来,家里得被捅翻天。

“好。”白翊城看着沉思的白娅欢笑了下,“坐我的马车吧?叫你马车跟在后面?”

“没必要。”白娅欢冷脸拒绝,随后就迈步朝外走,“你自己跟上。”

白娅欢表情堪称凝重,看来在想办法报复那一家子之前,她得先让自己这边干净一点了。

在白娅欢的催促下,马车行驶的很快,甚至顾不上一路的颠簸。

到了门口,白娅欢抽着自己的鞭子就跳下了马车,直奔大门而去。

守门的人见人跑来下意识就要伸手拦人,不过质问的话还没喊出声就被后头的白翊城呵斥了一句。

“白小姐回家还拦什么!!”

一句白小姐,守门的人被吓得立刻就软着手臂躲开了。

白娅欢畅通无阻,穿过大门又越过长廊,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听到里面白父的笑声。

白翊城紧跟着跑到跟前,在白娅欢挥着鞭子进门之前将人拦住,“你不要冲动。”

“又不是你被塞男人,你当然不冲动。”白娅欢斜眼看过去,“滚远点!”

“欢欢……”白翊城还要劝说,就看到了白娅欢警告的眼神,只能将那称呼咽了回去,只是要再开口,就见白娅欢咬着牙收起了鞭子。

白娅欢平复着自己的气息,是她一时冲动,刚才脑子里的情绪差点就占据了她的心神。

要是直接扯着鞭子进去抽人,明天她的名声就更差了,不能逞一时之气。

懒得看白翊城,白娅欢直接迈步进了大厅。

“真热闹啊,说什么笑话呢?”

大厅里的人正笑着,听到声音扭头一看,那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欢欢来了呀。”厅里的女人最先反应过来,笑着起身打招呼,“来人,备上新餐盘来!”

“欢欢,快来坐!”

“行了,她一个大人还用得着你招待?”白父眉头一皱,拉着女人又坐了回去。

白娅欢也不在意,只是笑眯眯顺着那女人拉开的椅子坐了下去。

低头看着餐桌上的菜色,白娅欢接过仆从递来的刀叉拨了拨餐盘里的东西。

那边的白翊城在白娅欢身边拉了椅子,也坐了下去。

“家里的午餐还挺丰盛?”白娅欢挑眉,“看来我那位母亲留下来的遗产还挺丰厚呢。”

白父切割肉排的动作顿住了,“你回来到底要干嘛?”

“平日里三催四请都找不到人,今天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是来找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