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章 初冬寒夜·买肉立威
1978年冬至·苏州棉纺厂家属区
西北风卷着碎雪粒子砸在窗棂上,张阿妹将搪瓷盆摔进吴姗姗怀里时,里屋炭火盆正噼啪爆出火星。
“三更天就去供销社候着!“继母鲜红的指甲戳裂了盆沿冰碴,“买不到后腿肉,今晚就睡猪圈跟老母猪做伴!“
吴姗姗低头盯着盆底结霜的肉票,视网膜突然炸开幽蓝光芒。
【触发支线任务:初冬寒夜·买肉立威
要求:在购肉过程中获得7人以上公开支持
奖励:命运偏离值+10%,解锁「物资地图」功能】
“聋了是不是?“张阿妹抬脚踹翻煤球炉,烧红的煤渣溅上女孩脚踝。里屋传来小敏含混的嘟囔:“妈,冰糖肘子要炖够三个时辰……“
吴姗姗摸黑推门,瞥见宋莹在隔壁雕花木窗边轻柔地梳头。月光洒在她总穿的碎花罩衫上,镀上了一层银辉。她忽地推开窗棂,佯装泼水,鎏金暖水袋带着艾草香轻轻落入雪堆。
“哎哟手滑了。“宋莹指尖绕着发梢打转,吴语呢喃浸着桂花膏的甜腻,“林家洗脚水养人,姗丫头仔细着用。“
供销社砖墙上“发展经济保障供给“的标语结满冰凌,吴姗姗数着前头十八个裹棉被的排队者,将暖水袋贴在小腹。前世看过的《1978年苏州副食品调拨令》突然清晰——今日全市猪肉配额仅两头,排在第十九位的,只能黯然神伤,空手而回。
“都让开!“军大衣少年粗鲁地挤到第三位,吴姗姗的瞳孔瞬间放大。这是原著里害原主失足落井的混混周卫东,此刻他腰间鼓囊处分明藏着弹簧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青黑锈迹。
“宿主是否启用预支权限?“
机械音惊得吴姗姗踉跄,“物资地图不是任务奖励?“
【生存模式强制启动】
视网膜炸开全息投影,她盯着仓库角落标注“战备冻肉“的猩红光点,身后突然袭来鱼腥味。
“丧门星克死亲娘不够,还要祸害街坊?“张阿妹安插的眼线揪住她辫子,“今天你要是敢往前挤,我就把你爹收黑钱的事儿告到市纪委去!“
宋莹踩着薄冰挪到队尾时,吴姗姗正蹲在煤渣堆画河道图。
“护城河排污口往西偏了十五度。“碎花袖口拂开积雪,露出冻得发紫的小手,“当年林工参与测绘时……“
“宋姨,您想,要是有人往三号闸口倒两桶泔水,会怎样?“吴姗姗突然抬高嗓门,“环保局会不会连夜突击?“
排在第五位的黑市贩子浑身剧颤,麻袋渗出暗红血水。周卫东弹簧刀“噌“地出鞘,刀刃抵住贩子咽喉:“敢抢老子的肉?“
人群骚动如热油泼水,吴姗姗拽着宋莹冲向仓库后窗。冻肉的咸腥与铁锈的气息交织,扑鼻而来,她依照物资地图的指引,轻巧地撬开了通风栅的盖板,“劳烦您把黄主任请来,就说……“
“就说张寡妇私下囤积了足足三十斤的全国粮票?“宋莹解下羊毛围巾裹住她脖颈,“小心别让手指头冻僵了。“
黄玲举着手电筒撞开供销社大门时,周卫东正踩着贩子脑袋狂笑。
“市革委会正在进行突击检查!“居委会副主任的怒吼震落墙灰,光束精准刺入军大衣内袋,“私藏管制刀具,即刻没收!“
吴姗姗抓住机会,迅速地将一块冻肉塞进了搪瓷盆中,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转身,意外地撞上了张阿妹那充满淬毒般恶意的目光。她的继母,手里紧握着一个铁钩,正潜伏在那棵老槐树的后面,铁钩的尖端挂着一只已经死去的老鼠,那老鼠的尸体只剩下半截。继母用一种充满讽刺和敌意的语气说道:“小畜生,你跟你那短命的娘一样机灵吗?”
【警告!关键人物黑化值+10%】
破风声与系统警报同时响起,震耳欲聋,吴姗姗惊恐地抱头滚向一旁的煤堆。铁钩深深扎进冻肉,张阿妹因惯性栽进臭水沟,黄玲的铜哨惊醒了三条街的看门狗。
“吴工下班回来了!“
在拥挤的人群中,突然之间,人们自发地让出了一条通道,仿佛是为即将发生的某个重要事件让路。吴建国,一个浑身湿透的独自站在狭窄的巷口,他的手中紧握着一份皱巴巴的文件——《纪委审查合格书》。这份文件对他来说,无疑承载着重要的意义。
男人沉默不语,他缓缓地脱下了自己沾满油污的工作服,然后温柔地将它裹在了女儿瘦弱的身上,仿佛在用这种方式给予她保护和温暖。做完这一切后,他转身面对着自己的继妻,手中举起了一根沉重的铁钩,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似乎在这一刻,他要为自己的家庭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再碰姗姗一指头,“这个窝囊半辈子的男人喉结滚动,“我就把你水产摊的八两秤砸了喂狗。“
宋莹把冰糖肘子扣在张家八仙桌时,小敏正偷嘬手指上的油星。
“听说今早从您陪嫁箱底翻出五张假肉票?“她笑靥如花,轻手轻脚地斟满了碧螺春,调侃道:“张姐持家有方的美名,恐怕要越过黄浦江,响彻浦东了。“
吴姗姗蜷在里屋数着命运偏离值飙到28%,忽听得窗外传来惨叫。透过冰花斑驳的玻璃,她看见庄家长子拎着数学竞赛奖状走过雪地,少年擒住周卫东手腕的动作,优雅得像解一道立体几何题。
“宿主请注意,主线攻略对象已绑定。“
系统提示音未落,庄图南忽然侧目。年仅十五岁的优秀高中男生,眼神穿透纷飞的大雪,仿佛能洞察一切,薄唇在呵出的袅袅白雾中微微翕动,吐出一句:“这道题的解题新思路是你想到的么?真的是比原来的解题方法要简便很多。“
暖水袋“扑通“砸在青砖地上。吴姗姗把脸埋进父亲残留体温的工装,听见系统发出滋啦电流声:【物资地图已激活,1988年广交会坐标载入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