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医术精湛却是私生女
上QQ阅读APP看本书,新人免费读10天
设备和账号都新为新人

第5章 私生女 怕黑

她猫着腰,听不到箱外有任何动静,就在她抬起眼睛要去偷瞧时,正好迎上男人如春风一般和煦的笑容,她小脸一红,甚感难为情的直往貂皮下钻去。

“一件貂皮值十两银子,那件狐裘价值百银,你钻的可都是银子。”男人笑声爽朗,话语间带着风趣,不仅打消了她心中的畏怯,更是令她咧嘴一笑,只见她用小手捂上嘴笑弯了眉眼,而男人的脸上却掠过一丝阴沉。

“你该不会是个哑巴?”

她似乎察觉到男人脸上神情的波动,脸蛋儿上的笑容也在瞬间凝滞,她点了点头。

“将嘴张开。”

疑惑的目光里流露出一丝恐惧,她怯生生的放下手,将嘴微微张开,王锦宬只是瞧了一眼,见她的舌头还在,脸上的神色顿时舒展开来,他继续问道:“可还记得些什么?”

她依旧是摇摇头,神情落寞地垂下眼,就连自己是谁她也想不起来了。

“可会写字?”

她点了点头,见男人伸来手,她抬起纤细的食指在男人的手掌心上写下“你是”二字。

“我?”男人愣了一下,忽而笑道,“我呀,是你大哥。”

大哥?

她满脸不置信地看向大哥,眼里更是带有一丝震惊与惊讶。

“你乃父亲在外的私生女,父亲临终前让我去建州将你接回家,你母亲因病离世,你一人无依无靠,在我寻到你时,你被人牙子卖到乐坊,我花银子将你从乐坊赎出,想必是在乐坊遭人虐待,这才什么也记不起来了。”说到这里,王锦宬神色认真的看向她,或是在安慰,又或是在嘱咐,“不记得了也好,跟大哥回家去。”

对于大哥的这番解释她全然信了,也不再怕他,而是主动握住大哥的手掌,愿意跟他回家,命运的齿轮亦是从此时开始转动。

“父亲为你起名梅婉宁,除我之外,你还有二哥王锦昱,三哥王锦川。”

真是奇怪,为何自己姓梅,而二哥、三哥却姓王?

“大哥呢?”她在大哥手心写道。

“王锦宬。”看出她眼里的疑惑与不解,王锦宬解释道,“父亲入赘王家,我们皆随母亲姓王。”

她点点头懂了。

“她会接纳我吗?”她担忧地问道。

“母亲先于父亲离世,如今是大哥当家。”

若不是母亲离世在先,父亲又岂会将私生女接回家,父亲倒不是喜好寻欢作乐之人,恰恰是与母亲相敬如宾,既无妾室,也极少去烟柳之地,听父亲说那女子曾救他一命,在照顾他时生了情,那女子不求名分,只求父亲每次途径建州时能来瞧她一瞧,如此往来已有十年之久。

“可有嫂嫂?”

“大哥还未娶亲。”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紧接着便是熊老板的声音:“王兄,可睡下了?”

屋内的灯还亮着,想必是还未睡下。

“有何事?”王锦宬应道,他谨慎地用手将小脑袋按回箱子里,合上盖子后朝门走去,就在他转身后,娇小的身影从箱子里跳了出来,她光着脚丫飞快的朝床那边跑去。

“想在王兄这里买几味药材。”

王锦宬开门问道:“什么药材?”

“能否进来说话?”熊掌柜朝左右各看了一眼,脸上的神色略显拘谨,的确是难以启齿不方便在门口说话。

王锦宬将人引进屋内坐下,客气说道:“但说无妨。”

“我与夫人成婚已有五年之久,迟迟没有孩子,倒不是夫人的问题......”话已至此,想必王兄能听懂他话中之意,而王锦宬的确也心领神会,既然不是他夫人的问题,那就是他的问题了。

“熊掌柜可能有所误会,在下并非郎中,不过是开药铺谋生而已。”

“那......可有补药?”熊掌柜神色窘迫地追问。

“倒是有一味。”

说罢,王锦宬便将那黄金草从箱子里取出一些,放在熊掌柜面前的桌上,与他说道:“此乃黄金草,有补肾壮阳之功效,晒干后每日泡水饮下,熊掌柜不妨试试。”

熊掌柜一听有如此神药,不禁两眼放光地盯着面前的药草看,就好似他喝下便能生孩子似的。

“王兄有多少黄金草,我全买下!”熊掌柜声音激动地说道,一双短粗的肥手已将药草攥在手上。

王锦宬却是笑道:“不成,这些黄金草赠与熊掌柜试上一试,若是有效,待我下次途径此处再卖与你些。”

“你若不来,我该去何处寻你?”

“太原椿生药铺。”

“多谢王兄,时辰不早了,王兄早些歇息。”就在熊掌柜转身离开之际,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瞥到床上,他见被子在动,而房中原本只有王兄一人,许是光线昏暗自己看花了眼。

王锦宬客气的将人送到门外,又寒暄了几句,见人走远后这才收起笑脸江门拴上,他掀开大木箱盖发现人竟不见了!他只消在屋内寻上一遍,一眼便能看出被子下藏着一人,这人儿还在偷笑呢!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梅婉宁从被子下探出一双杏眼,梨涡浅笑,那双灵动的杏眼就好似会说话一般,带有几分娇俏与天真。

“淘气。”

王锦宬就这般站在床前低头看她,自己倒是有几个堂妹,王家堂妹玉姝、玉瑶、玉婳,梅家堂妹婉容、婉清,但都不及眼前的这个有灵气。

梅婉宁歪着小脑袋继续朝着他笑,原来黄金草是专门给男人吃的药,难怪大哥不告诉自己黄金草的功效。

“时辰不早了,早些歇息,你就睡在床上。”

她眼睛一眨,好似在问:“大哥睡在何处?”

“我将椅子拼在一起对付一宿。”

她静静地望着大哥将四个方凳放在大木箱旁,与大木箱拼在一起后,就这般躺了下来,身下垫的是那张羊皮,身上盖着一件夹棉披风,他一躺下便合上眼,脸上的神情安之若素。

梅婉宁的目光在摇曳的烛光与大哥之间来回游走,烛光越来越弱,屋内愈发的暗下里,眼看着黑影即将要把那忽明忽暗的光亮吞噬,她突然从床上跳下来,小跑到大哥身旁站着不动,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