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黑月光他嫂后,他红眼逼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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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和离就好了

雀儿心不在焉地铺着床铺,手上的动作失去了往日的利索。

若是娘子去参加郎君的婚礼的话,要是再受刺激,会不会又想不开!

想到这,雀儿动作瞬僵。

“那一日,瑾国公会来观礼吧。”

雀儿听见叶槐安的问题,不知措地转过了身子。

“肯定会来吧,毕竟是李戟的恩师,大喜之日如何能不来呢。”

叶槐安撑坐在椅子上,散开的披发,将她的脸,完完全全给盖住了。

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问,又像是答,有一搭没一搭地从黑发下飘出来。

声音也是有气无力,十分虚弱。

叶槐安歪着昏昏欲睡的头,迷迷糊糊间,忽地,感觉额头猛地一冷。

她勉强睁开眼,看着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的雀儿,正对她道:“娘子,你在发热。”

雀儿惊收起手,望向叶槐安的神情中填满了担忧和照顾不周的自责。

怎么会发烧?

叶槐安也摸了摸滚烫的脑门,眼神里流露一丝迷离,而后,才后知后觉了起来。

她竟然忘记了,这不是她的身体。

这副身子的主人,常年呆在这府宅里,日子虽然不尽安生,但是这身子却也是没有经历过这风吹雨打。

今夜,这池水的冰冷,自然叫她难以承受。

这一点,是叶槐安疏忽了。

现在的身子,不再是之前那副被凉州的大雪,冻得不知寒凉的了。

叶槐安不禁神伤了起来,怔怔地摊开自己的手。

只瞧见,骨节纤纤细长,指头圆润饱满,掌心里是不沾阳春水的细腻。

叶槐安默不作声地敛住自己翻腾的情绪。

一时间,不仅是头上,和身上在燃烧。心也开始烧了起来。

熊熊的烈火,在不停灼烤着她。

雀儿瞧见叶槐安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连忙把她扶到了床上。

迅即,用木盆从院子里,打来了凉水,用布巾一遍遍细心地帮叶槐安降温。

天色蒙亮。

墨书端着煎好的汤药,敲开了镌刻着白鹤纹路紫檀木门。

一进门便望见,赵琰正屈着膝,半卧半斜地倚在软塌上。

他温润的眉宇间,染上了未眠的寒霜,月眸定定地凝视着昨夜送回的药瓶。

唇边,被他发酵了一夜的笑,也似乎醉了。

墨书被这一幕激得狂抖冷战,看向赵琰的眼神多了些不敢恭维。

“世子,你真该喝药了”墨书摇着头,把手中的汤药放在赵琰的面前。

“今日,不喝了。”赵琰语气淡淡。

焦灼在药瓶上的视线,没有要移下来的意思。

墨书望着桌上的安神药,一时竟晃了神。

这药世子,一喝便就喝了五年,今日是他第一次说不喝。

从什么时候开始喝的呢,大概是崔小姐从人贩子手中救回的那年。

墨书清楚的记得,世子对着刚被救回的崔小姐说,人不对。

当时,世子为了印证这个疯狂的猜想,竟然当着瑾国公的面,提刀横在崔小姐的脖子上。

若不是,绥阳王妃推脱说世子病了,生了癔症。瑾国公这边才没有追究,这事也就密瞒了下来。

可风声,却不会停息。

于是,对外报病的世子,便一连喝了五年这安神汤。

这些年,世子也会时常去瑾国公府去看未来的世子妃。

可墨书不知为何,每一次回来,世子脸上的笑就淡了一寸。

如今,世子当年求下的婚期将至,而他却失了那时对崔小姐的痴迷。甚至为了刻意避开崔小姐,还躲进了这定北候府。

墨书长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望着赵琰。

他唇边的浓笑,始终不散。

世子,莫非是真的看上了叶娘子?!这个念头,长爬上了墨书的脑子里。

缄默许久,墨书还是开了口,“世子,似乎对叶娘子很感兴趣。”

赵琰抬起了眉下弯卧的眼,瞬即,一束最亮的追光,从窗边闯进,晕在赵琰雪玉般的面庞上,让他眸珠蒙上了层薄光。

“是十分。”

赵琰眼中的光,就比旭日的光还要亮上几分,直打在墨书的脸上。

墨书慌乱咽下吃惊,“可是,叶娘子现还是侯爷的人,世子不是也要称呼叶娘子嫂嫂嘛?”

“这怕是不妥吧?”

墨书兜着自己胆子,委婉提醒。

赵琰凝起的视线中,情绪不明地翻腾了起来。

陡然间,一双暗藏尖刺,貌似柔弱的眼睛,出现在赵琰的脑海中,

那里的刺,似乎可以把他剖干净。

明明只是第一次见,他却好像认识她很久了。

“若是师兄和她和离了,那叶槐安,应该就只是她自己了吧。”

赵琰高贵矜持的神情中,带着认真。

墨书被这句话呛得疯狂咳嗽,瞪大的眼珠中,亮起了赵琰势在必得的笑容。

“世子,崔小姐那边怕是不肯善罢甘休。”墨书一边说,一边递给赵琰书信。

是瑾国公嫡女,写给赵琰要来定北候府观礼的书信。

赵琰没有拆信,只是随意的把信放在了桌边。

“世子,我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嘛?”墨书实在扭不住心底的好奇,直盯着眼前让人摸不透的赵琰。

为什么,当年世子对崔小姐像是疯了魔般,一副非她不娶的架势。

现如今,又对她十分冷淡。甚至还对候府里,他师兄的娘子起了兴趣。

听完墨书的一系列问题,赵琰眸光暗沉,定定凝起。

他的心,也在想,究竟是为什么?

良久,他月眸微松,不落痕迹地望向叶槐安院子的方向。

先前,取下她头上杂草的指腹,正隐约发痒。

或许,是因为她比她,更像她!

墨书讶然地望着赵琰嘴角又冒出的笑,不禁为叶娘子捏了把汗。

冒了一身冷汗的叶槐安,烧也渐渐退了下来。

雀儿用手隔了隔,发现额头温度恢复正常,不禁微松了口气。

马上又转身,重新打来了一盆清水,小心地擦拭着叶槐安湿腻的身子,帮她换了件干衣。

等到一系列忙完后,天也大亮。雀儿仍然不放心的守在叶槐安的床前。

昨晚,烧糊了的叶槐安一直流着泪,嘴边还一直喊着爹爹,娘亲。

像是在做什么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