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城穿越,我与洪武共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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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人生难得几日闲

孟岩转身敲起了门,口中还在不停的喊道:“福伯……福伯……开门呐……本少爷回来啦……”。

半天里面才传出穿衣服的声音,也传来了福伯的声音:“是少爷回来啦?小环管家……孟六哥……少爷回来啦……”

不一会里面就传出开门声,门打开后,小环第一个奔了出来,叫道:“少爷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晚饭吃了没有?”在得知少爷还没有吃晚饭之后,抱怨道:“陛下怎么如此小气?这么晚了连顿饭也不赏赐?”孟岩笑道:“小环,你可冤枉我们的陛下了……不但我没吃,陛下、太子,还有几位大人也都没吃呢……这样……正好你和孟六还没睡……等一会儿少爷请你们吃好吃的……福伯也一起吃点吧?”福伯笑着婉言拒绝。

不一会儿,孟岩孟六小环几人就吃着孟岩从空间城里拿出的美食,对自家少爷这种能凭空变出美食的本事早已见怪不惊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孟岩依旧早早起床,一个人在恢复练习场恢复体质,恢复练习场是孟六在当初买下这个孟宅之时,孟岩就指示孟六专门留下一块大的场地,并且按照孟岩的指点和要求特意找工匠制作了木质双杠、单杠、挖出了壕坑、制作了跑道用作恢复前世的特种兵体质,孟岩并将其命名“恢复练习场”?

出了一身大汗以后,孟岩去洗浴间洗了一把凉水澡后,神清气爽的交代了小环几句,便信步走出孟府,一个人向外闲逛……

他打算今天闲暇无事,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时间,来逛一下六百年前的南京市也就是应天府……

应天府真不愧是明初的京师,街面上宛如一幅鲜活灵动、生机盎然的市井长卷。一踏入街面的繁华之地,刹那间,喧嚣鼎沸之声便如汹涌浪潮般扑面而来。街道两旁,林立的店铺鳞次栉比,招牌幌子在微风中摇曳生姿,仿若在热情招揽着过往行人。

绸缎庄内,五彩斑斓的绫罗绸缎在日光下闪烁着迷人光泽,掌柜正满面笑容地向一位衣着华贵的妇人介绍着新到的蜀锦,那妇人手指轻轻摩挲着布料,眼中满是欣赏之色。紧邻的食肆里,炊烟袅袅升腾,浓郁醇厚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勾得人馋虫大动。店小二肩搭毛巾,在桌案间穿梭忙碌,高声吆喝着菜名,将一道道热气腾腾的佳肴精准无误地端上食客的桌前。食客们或大快朵颐,或举杯畅饮,欢声笑语回荡在店内每个角落。

街道中央,各类摊贩琳琅满目。卖糖人儿的手艺人面前,围满了孩童,他们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满心期待地看着手艺人用那神奇的小勺,在石板上勾画出栩栩如生的糖人造型。卖艺的汉子袒露着结实的胸膛,在场地中央耍弄着大刀,寒光闪烁间,引得周围人群阵阵喝彩。还有那说书先生,手持折扇,口若悬河,正讲述着三国里的精彩故事,听众们听得如痴如醉,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开怀大笑。

行人们亦是形形色色,有身着长袍、风度翩翩的文人雅士,手持书卷,边走边与同伴高谈阔论;有挑着担子、步伐匆匆的小贩,担子上装满了新鲜的蔬果,高声叫卖着;还有那穿着朴素的寻常百姓,牵着孩子,在热闹的街市中悠然闲逛,脸上洋溢着满足与幸福。人潮如织,摩肩接踵,车轮声、马蹄声、吆喝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共同奏响了一曲应天府闹市区独有的繁华乐章,彰显着这座都城蓬勃旺盛的生机与活力。

孟岩兴致盎然的一路逛了天界寺,中午在天界寺食用了一顿斋饭以后,下午孟岩依旧玩心不改,一路继续游玩……到了天色渐黑时分,又来到了应天府最出名的风月场所“秦淮河畔”。

应天府的秦淮河畔,堪称这繁华都城最为绮丽冶艳之所,仿若一幅浓墨重彩的世俗风情画,在夜幕笼罩下徐徐铺展。

河畔两岸,华灯初上,盏盏灯笼高悬,将河水映照得波光粼粼,似流动的金箔。沿岸青楼酒肆鳞次栉比,飞檐斗拱在朦胧光影中若隐若现,雕梁画栋间,彩绸随风飘动,散发着靡靡的诱惑。

一艘艘画舫如水中的繁花,悠悠飘荡在河面。船身装饰精美,窗棂雕花细腻,丝竹之音从舫中悠悠传出,或婉转悠扬,或热烈明快,与潺潺流水声交织成一曲醉人的乐章。舫内,红烛摇曳,轻纱幔帐随风轻拂。身着绮罗的歌姬们,柳腰款摆,莲步轻移,舞动着曼妙身姿,彩袖翻飞间,香风阵阵。她们朱唇轻启,歌声婉转,如夜莺啼鸣,令舫中宾客们如痴如醉。

岸上街道,人流如织。文人雅士们身着长袍,手持折扇,三两成群,悠然漫步。他们或低声吟诵诗词,或高谈阔论,眼中满是对这旖旎风光的沉醉。富家公子们则衣着华贵,前呼后拥,在人群中穿梭,不时被街边酒肆的热闹吸引,驻足观望。还有那些贩夫走卒,虽衣着朴素,却也被这热闹氛围感染,脸上洋溢着质朴的笑容。

街边摊位琳琅满目,有卖花灯的,五彩斑斓的花灯形态各异,引得孩童们欢呼雀跃;有卖小吃的,香气四溢,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品尝。酒肆内,酒香四溢,食客们推杯换盏,高声谈笑。而青楼门前,老鸨们笑脸相迎,招呼着过往行人,莺莺燕燕的娇笑声不绝于耳。

秦淮河畔,这方充满烟火气与脂粉香的天地,在明洪武年间的应天府,汇聚着繁华与喧嚣、风雅与世俗,成为了那个时代独特的风情写照,承载着无数人的欢乐与梦想,演绎着一场永不落幕的繁华盛景。

孟岩见此场景,心中不由的暗赞:“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古人诚不欺我啊……这首杜牧的《泊秦淮》果真描述出秦淮河畔的风情……”。

想到这里,肚子里突然一阵叫唤,孟岩突然想起自己到现在除了中午天界寺的一顿斋饭,到现在自己还粒米未进呢,又走了一下午的路,已然是饿了……

于是孟岩挑了一家人气最足的画舫走了上去,孟岩刚走上画舫,便见一名画着浓妆,大约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陪着笑迎了上来“公子来了啊……?不知公子……是要吃花酒呢还是……?”

“妈妈有礼了,不知妈妈如何称呼?学生想问一下,不知今日是有何说道,竟惹得贵舫如此人满为患啊?”孟岩好奇问道。

老鸨掩口笑道:“公子客气了,奴家吴小玉,正是这一秤金画舫的妈妈……,不怕说与公子知道,今日正是小女玉堂春的梳拢之日……故众多风流才子尽数前来捧场……”

孟岩听了玉堂春这个名号,心中略一思索心道:“玉堂春……玉堂春……?明朝名妓苏三的花名不就叫玉堂春吗?她不应该是正德年间的人吗?怎的?我穿越一次难道引起了时空错乱?把原本不该出现在洪武年间的人给弄来了?”想到这里,孟岩拱手笑道:“不知这玉堂春诨名可是姓苏?小生孟岩,凤阳生员,听闻玉堂春大名被赞为秦淮河畔的头牌,今第一次来应天府便逢此等盛事,自然要一饱眼福啦……”

老鸨吴小玉满脸堆笑说道:“呦……感情是凤阳府的孟公子光临啊……孟公子还请见谅,今日一秤金有个规矩:欲参加玉堂春的梳拢之礼,须缴纳五两纹银作为门劵……”。

孟岩一愣,随即无奈的摇摇头,掏出一锭大约七八两重的银子抛给了老鸨吴小玉,吴小玉接过银子后顿时喜笑颜开,谄媚的笑着将孟岩迎进画舫内……

花坊内,彩绸飘拂,香风阵阵。琵琶弦音婉转,歌女朱唇轻启,曼声而唱。宾客们或浅酌美酒,或与身旁佳人笑语晏晏,杯盏交错间,尽显纸醉金迷之态。孟岩进去后,只见画舫内处处弥漫着淫靡之气,众多生员相公,风流才子个个互相拱手敬酒,相互寒暄着……